
卿三彬, 1977年出生于四川成都,2001年入“四川書法藝術學院”。中國書法家協會會員。作品獲全國首屆草書大展三等獎,浙江省第四屆中青年書法篆刻大展銀獎,浙江省第六屆全浙書法篆刻展大展金獎,2008林散之獎書法雙年展林散之獎,全國第二屆草書大展三等獎,全國第二屆青年書法篆刻大展二等獎。
關于臨帖
觀近現代之大家,大多師出名門。然而最終的造化則在于自己。
平時臨帖、創作,寫書過程中時常有些小感悟,順手便以小紙條記下,沒有諸多的理論,只是在實際書寫過程中的一些總結。
臨帖“像”與“不像”各有其益,也各有其弊。
“像”則易得古人之法,易得古人之神形。正如孫過庭《書譜》云:“察之者尚精,擬之者貴似”。所以“逼真臨摹”也非常重要,很多人以為臨摹只要抓住大概就行。其實,所有的氣韻神采都應該是建立在筆墨書寫的基礎上的。“像”是非常重要的。但是,也有許多人被困于此中。臨帖很像,技術很到位,一旦創作就不知道從何下筆了。臨帖與創作全無干系。見過許多朋友臨帖精到而創作粗疏。
“不像”則不需斤斤計較,然又恐不得法。關鍵把握好自己的一個“度”。臨摹創作要結合好,臨摹以理解為上。筆法需要仔細體會,有時對字形略有所“破”亦未嘗不可。
平時臨帖,喜取墨跡本,極力求取其用筆之道,每一細微之處,絕不放過,以求把握更豐富的技法,盡力完善自己的技法系統。然又喜《淳化閣帖》、《大觀帖》、張旭懷素之刻帖等。何也?刻本字合為一處,品味其章法空間,結字布白,自有其妙處。 若善取之,則自有“新”得。
我臨帖,先以拷貝紙細摹數遍,數十遍,體味每一處技法。“至細至微”之處更當揣摩,細處更是古人用筆之精妙處,處處皆當用心領會。再臨,以求筆法與形合。臨摹也要體會一種書寫的過程。再放大寫。放大稍難,然而以此可以加強對用筆力與空間的把握。大字自有其用筆系統,以此也可以找出自己書寫之不足。寫大字,人多用筆粗疏。但通過寫大字,技法水平、空間結構、筆力強弱、謀篇布局之能力,皆可從中有所收獲。
初時臨帖,先取一家,極力深入。唯其深入方可見古人之精妙處。體古人之筆,會古人之意。無論用筆、字法、章法,皆合此一家。“竭力專精”以求純正。純正深入,方有體會,方有感悟。有此基礎,再泛開來,然而“眼可多看,心不可花”。
寫字,當有足夠的時間。若每日寫半小時,還沒有寫出感覺,又停了。若寫時,應該有三小時以上。我的老師有一次說:“寫字,要閑。閑的沒事可做,只有寫字就好。”要想閑,何其難也!若盡心于書,也可做到。”
一日想,歷來之大家,皆以“創新”立于世而千古不倒。八大山人,石濤、黃賓虹、林散之皆如此。“學古而不泥古”,“化古為新”,“化為已用”……看來簡單,用來則受益終身,對自己學書最有用的無非就那么幾句話。如果能找到,則是很幸運了。
臨帖也需要有目的:學古人之法,會古人之意,如何學?如何化為已用?如何從中找到自己的坐標?我覺得應該在寫的過程中慢慢去找。
字法,為書寫之重。我曾作過比較,唐以前、唐以后的字法大不同。唐以前受楷書規范的影響小。字的造型生趣自然。宋以后楷書的意識太強,可以說深刻影響了行草書的創作和審美。我覺得“古法”既包括筆法,也應該包括字法。
記背字法,為書家之必修課。也就是“背字”。許多人臨帖不錯而創作很難,究其原因,就是心里沒有字的積累。書寫創作的時候心里沒底,平時寫過的還有點印象,遇到沒寫過的就暈了,不知從何下手,創作自然失敗。所以必須花大量的時間來“背字”。字法熟練,書寫創作就會得心應手。
關于創作
許多人臨帖很像,技術很到位,一創作就不行了,學到的東西運用不起來。創作的幾方面要素:1、技法。2、字法、背帖。3、深入古人、對古帖氣息的把握。4、大量的創作。5、讀書。其實大家都知道這些,關鍵在于很多人沒下足夠的功夫。寫好字需要“聰明的腦袋 + 扎實的功夫”。
1、技法:對技法的把握水平,直接決定作品質量的高下。學到好的技法,需要一個真正好的老師,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前提。2003年我從成都到溫州,隨陳忠康老師學書法,收獲非常大。技法需要一個好老師的教授,同時自己也要琢磨,陳老師在一次課上告訴大家:“苦筍帖真是好啊,你要是認認真真的去摹幾十遍,臨幾十遍,就能體會到它技法的妙絕了”。其實這就是告訴我們應該怎樣去臨帖,怎樣去獲得書寫技巧。
2、字法、背帖 很多人以為老師寫得那么好,一定有訣竅,所以總是對老師窮追不舍,希望老師告之以秘訣。其實根本沒那么多秘訣,老師說字法很重要。當時我沒感覺有什么重要。正好有比賽,寫一幅草書作品,先查字典,把字一個個找出來,再組合,整了半個月,沒入展。還很累。忽想起老師這句話。在家把《書譜》、《王羲之書法字典》,認認真真的各背了幾遍。字法在心里就有譜兒了。后來就覺得寫作品是一件不那么困難的事。很多人不愿意下這種死功夫。想討巧,想從老師那里找到秘訣和捷徑,所以難寫好。
3、深入古人、對古帖氣息的把握 筆法、字法是書法的技術層面的因素,而對古人氣息的把握更加重要。這是很難說清的感覺,這是古帖透露出來的一種氣質和感覺,每個人的感覺不一樣。這只能“意會”。“意會”到的東西才能真正體現你的“書寫境界”。黃山谷說,“古人書字不盡臨摹,張古人書于壁間,觀之入神,則下筆時隨人意。學字既成,且養于心中無俗氣,然后可以作示人為揩式。凡作字須熟觀魏、晉人書,會之于心,自得古人筆法也。” 但是入古很難,難的是我們不僅僅要理解古人,理解他們的生活狀態和思想狀態,還要把古代的精神氣質表達出來。所以,我覺得能夠入古,就是一種深度,一種對傳統經典的把握與掌握!李可染說:“用最大的功力打進去,”只有深入古人,你才知道古人的奇妙,古人的境界。很多人把自己瞎編亂造當成了創作,當成了創新。看看“恨二王無臣法”那家伙的字寫得怎么樣?
4、大量的創作 有時候自己臨帖讀帖,過一天,第二天早上醒來,其實不知道自己真正掌握了多少,如果不創作,會很快忘掉。然后又臨帖,又讀帖,再忘掉,周又復始。所以需要大量的創作,把自己學到的技法用進去,把新背到的字法用進去,把對古帖的領悟用上去。剛開始的時候會覺得生澀,有拼湊感,但一直寫下去,寫十幅、二十幅、五十幅,肯定就熟練了,背到的字,連續十次、二十次出現在作品里,以后想忘都忘不了。只有“入得深”,方能“出得顯”。在技法、字法、氣息上的功夫做足了以后,創作作品就非常簡單,然后就是享受書寫過程帶來的愉悅了。
5、讀書 我一直以為筆法、字法這些都是書法的技術層面的因素,易于把握。而氣息是最難把握的。因為沒有對古代歷史、文化乃至古人書寫心態的一種共鳴和深刻理解體會,書寫中那種心意是很難入古的,這或許就是書寫狀態的契合吧。這時候讀書就提供給書法另一種營養。書法在一個層面上是各不相同的,如篆、隸、楷、行、草,如顏、柳、趙各不相同,但在更高的一層個層面上講,又都是相通的。
聽人說書法生活,一看,倒挺適合我,生活與寫字是相融的,我每天基本在書房,讀書、喝茶、寫字,別無雜事,倒也優哉。












說說書法意臨---卿三彬
一般說來,臨摹要求形神兼得,但這只是一個目標。姜白石說:"臨書易失古人位置,而復得古人筆意;而摹書易得古人位置,而多失古人筆意。臨書易進,摹書易忘,蓋臨書任意而摹書不任意也。"從白石道人《續書譜》中的這一段話可知在臨摹過程中會不自主產生一些偏差。這一偏差的表露主要存在于三個原因:一是初始階段,力不從心,無法達到形似的目的;二是因自身的不良書寫習慣;三是在具備了一定的水平之后,無意識地流露出對某種碑帖對自我理解,三個階段的偏差有本質區別,最后一個階段即是意臨,意臨是臨摹書法的高級階段。筆者結合自身實踐,談幾點粗淺的看法。
1、意臨初學者不宜。一般說來,臨摹有三個步驟,即格臨、對臨和意臨。初步階段要求格臨,對于臨習者有一定限制,于今后學習有一定好處。如果信馬游韁,勢必造成不利。意臨作為臨摹的最高階段,必須有一定的藝術水平時才能進行。
2、意臨不是隨意地歪曲原碑帖。忠實原貌,強調形神兼備是臨摹的要旨。只有嚴格遵從從規矩到自由的途徑,才能將古人的技法薈萃于心,運用時得心應手。一般說來,兩種不同碑帖最先表現出來的差異性是形式不同,如米芾和王羲之的行書,所蘊涵的氣質差異則需要進一步深入后才能理解,如果臨摹王羲之和米芾所表現出來的形式一致,則無疑是失敗的。隨意地按照"自我"意識肢解、曲解原碑,而作為"意臨"來看待,只不過是涂鴉亂畫,不可能取得進步。
3、意臨是一個自然而然的過程。因為意臨是臨摹的高級階段,并不是很刻意的,而是有一個不斷發展的,逐漸形成的過程,是建立在對原碑帖充分理解和把握的基礎之上的,正如前文所指出的,是自我意識的表現,不是刻意地搔首弄姿。一般是在臨摹者個人風格已經非常強烈的情況下才能體現出來。
4、意臨是自我意識的流露。意臨中的意有"意造"和"自抒胸臆"的含義,如何紹基臨《張遷碑》。在臨摹過程中,因為每個人的個性有很大的差異,所取舍的角度、習慣和理解方式就有一定的差異,即使是取法相同的碑帖,也會出現不同的結果,就拿米芾來說,盡管全國習米者眾多,但大同有小異,即由每個人的審美趣味、創作意識和個人習慣所決定的。
5、意臨包含對古典的親和力。大凡臨帖,都是以古帖作為準則,符合取法乎上的原則,體現出傳統博大精深的魅力,王鐸"一日臨書,一日應請索",而在他晚年的諸多臨書中,所謂的臨,已經是擺脫了字形限制,在精神風貌上也大為改觀,唯一相同的是僅有文字的內容,通過這一方式,保持了和先賢精神的暗合。這是一種高超的臨摹方式,和先賢在精神上產生共鳴。
6、意臨是熔鑄百家的過程。需要指出的是,意臨和原碑帖的差異,也表明臨習者不斷地吸收了其余眾多碑帖精華,不斷地積累和豐富自身,個性語言得到不斷地強化,無意識地表現出來。比如說,吳昌碩《石鼓文》就是意臨的極佳范例,經歷了由描摹畫形到遺貌取神質的飛躍,和原版有很大的離合處。意臨實質上是臨習百家之后的藝術語言集中通過某一種帖最終表現出來的最可能的形式。
7、意臨是繼承和創新之間的紐帶。意臨的偏差是不能太大,在似于不似之間,否則就是舍本逐末,適得其反。鄭板橋提倡臨摹要有所取舍,宜拋宜棄,關鍵上建立在一定的內在的可能性的基礎之上,因而有"練一家象一家,練一家不象一家"之說。意臨一方面有通過肌肉的記憶和習慣對原碑帖的繼承,另一方面也可看成是自我才情的注入,表現出自身風貌。因而有接通傳統和創新的紐帶作用。
書法學習要求入帖之后出帖。不入帖,出帖就無從談起。入帖而不能出帖,則學習無疑也是不成功的。意臨實質上就是出帖問題。在臨摹階段中,格臨是入門基礎,對臨則是臨摹階段中最漫長的操練,而意臨則是脫化,由此而產生質變,最終形成自我風貌,因而必須正確對待意臨。

卿三彬書法斷想
齊玉新
自古以來書法都在提倡"繼承與創新",我以為創新很容易,而繼承很難!不與古人似就是創新,與古人似卻很難!
當代書法走到了今天的時候,忽然開始理智起來,于是對于傳統的認識和崇敬越發越顯得重要,因之對于魏晉書法極其二王的研究與繼承成了當代書法的主流方向。作為當代書法主流的行草書創作,幾乎形成了千軍萬馬擁擠在二王體系的獨木橋上,誰能走得更遠、挖掘的更深,似乎只有時間會非常公正的慢慢提煉出來。 記得去年在江西,張旭光先生和我說:"那么多人都寫書譜,我覺得浙江有個叫卿三彬(兵)的人寫得最有味道,不溫不火的很內斂。"說實話在此之前我真的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于是開始關注這個名字有點特點的人。 后來陸續在網絡上見到了很多卿三彬的作品(主要是小品),也慢慢的了解了一些關于他的情況。在浙江,尤其在溫州一帶,陳忠康幾乎影響了一代年輕書法家,同時也帶起了一批年輕的書法家,他們對于二王書法體系的研究和把握非常有深度,同時他們對于傳統的繼承也有著與眾不同的角度。卿三彬的書法不是的在變,而這種變化是緊緊圍繞在二王的體系中,可見其對于魏晉書法體系的把握和癡迷程度。切以為,卿三彬的創作,一是在用筆上不僅洗練,而且干凈利落。這是基本功扎實的一種體現,也是對于傳統的深刻認知,因此觀其作品可以順著他的每一筆做書寫性的觀賞;二是對于結構的把握,這可已從其很多帶有古意的結字、構字方式中感覺到那些似曾相識的意趣,而這種做法也正好流露了魏晉時期文字半生不熟的變遷痕跡。三是對于古人氣息的把握。我一直以為筆法、結構這些僅僅是書法的技術層面的因素,而氣息是最難把握的,因為沒有對古代歷史、文化乃至古人書寫心態的一種共鳴和深刻理解體會,書寫中那種心意是很難入古的,這或許就是書寫狀態的契合吧。每當面對卿三彬的作品,我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種審美體驗可能就來自我們日積月累對古代經典的認讀,他的作品就傳達出來這樣的一種感覺給欣賞者
入古難,難的是我們不僅僅要理解古人,理解他們的生活狀態和思想狀態,還要把古代的精神氣質表達出來。所以,我覺得能夠入古,就是一種深度,一種對傳統經典的把握與掌握! 卿三彬還很年輕,因為年輕于是就有了優勢和時間慢慢的靠近古人,靠近經典,將來必有大成!
志者竟成 ――讀三彬兄
黃建水
吾與三彬兄結識于溫州府學書社,同學于陳忠康師。時三彬兄自四川遠道至溫,不遠千里,學書之堅,非大志者不能為,亦非大志者不能成也。古賢云:"夫人工書,需從師授。"當代書風,雖重回歸帖學之傳統,然能深入者甚少;而能從當代名家中擇良師而從學,亦見三彬兄之惠心。 自03年從忠康師學書,三彬兄遍臨眾家,博學強記,敏于行,精于思,書藝漸臻嫻熟。05年起又鎖定《書譜》一家,專注一心,手摹心追,短短一年多時間,便自出面貌,一手風流典雅的小草屢獲大獎。 觀三彬兄作書,輕松自如,筆走龍蛇,看似無意,卻筆筆合乎于法。其筆走跡留,因筆生勢,因勢成形,一派天機。近來三彬兄又不滿于現狀,嘗試兼取各家之精髓:勤習顏魯公,欲得浩然體魄養其磅礴之氣;苦練二王,游走于顛張醉素之間,博采精妙之筆法滋其靜穆之學養。 學書求藝之路,何其漫漫?求索之艱,為者自知;求索之樂,亦為者自知。愿三彬兄之書技與學識并進,他日必登廟堂之高焉。 聽卿三彬先生書法課。昨天休息時在空間里發了聽卿三彬先生書法課的照片,現在把聽課日記和感受寫下來備忘。 卿先生何許人也我不得而知,從他的姓"卿"來看,先生一定不是溫州人。我最早知道先生的大名是三年前,我與一甲堂畫廊老板寥潑先生網聊時,寥老板介紹說:"看看卿三彬的作品吧,他和你是同門(同是陳忠康先生門下之意)",于是我就搜索到一些卿三彬先生的作品欣賞。我被卿先生的才情所嘆服,心想若干年后此人必成大器。后來就從各類書法大賽中頻頻看到先生的大名列在獲高獎的名單之中。第六屆全浙展,先生榮獲金獎。 應王客先生之邀,我有幸在前日(周五)晚聽了一堂卿三彬先生的精彩講座,勝讀十年書。 前日中午,王客先生來電說,晚上邀請到卿三彬先生來給成人班上課,因為班級中幾位高手紛紛出去暑假旅游了,叫我必定要到,并讓我通知其它沒去旅游的同學,一定不能讓課堂冷場。 晚七時,卿先生準時到課。從外表看,這么一個年輕的帥小伙子,怎么也不能令人把他與聞名遐耳的"卿三彬"等同起來,但此三彬就是彼三彬。這就象首屆全浙書法展溫州籍獲獎作品匯報展上,溫州電視臺的記者滿人堆里尋找陳忠康先生,就是找不到。那時侯陳忠康先生剛剛出名。會場座無虛席,三彬先生認真地看了看埋頭臨帖的同學們半天,然后叫我們圍坐在他周圍,問在座誰認真地摹過字帖?沒有一人舉手,然后三彬先生出示了他自己的名帖摹本,幾十張名帖摹本裝裱成一本冊頁,并被拓上仿古的底色,如果不是事先介紹,我一定以為是真跡再現!從先生的講座中得已,先生是四川人,2003年8月2日來溫跟隨陳忠康先生學書,當時三彬先生在每月百余元的生活費中省出經費購置復讀機,把陳忠康先生的講話錄下來,反復聽讀感悟。終得真傳。 三彬先生主張,摹帖是學書者必不可缺的手段,而卻容易被忽略的的。他自己四分摹書,四分讀帖,二分臨書。花三年時間將草書大字典、行書大字典、二王字典中的每一個字背了下來,現在他寫作品,從不用翻字典。 他自己四分摹書,四分讀帖,二分臨書。花三年時間將草書大字典、行書大字典、二王字典中的每一個字背了下來,現在他寫作品,從不用翻字典。可見摹帖的重要,先生還創造性地找到了一種臨摹結合的方法,將原帖復印后放在拷貝紙下,再將原帖放在拷貝紙左邊,真正做到臨摹結合。 復印碑帖有兩種方法,放大法與原大法。 摹帖有兩條路可走,一是從博至專,一是從專至博。 記此文字,權當我的學習筆記,我一輩子將使用三彬先生的這種方法進行書法學習,并將成為我書法教學中的指導思想之一。